和黄世英老师等第一次小聚,是在上世纪90年代一个春天的廊坊——当时中国地质作家协会的中心和精神领地,其时这里聚集着地质行业作家的几乎所有大牛。这让当时还是文学青年和博士后研究者的我羡慕不已,也敬仰得很。

1996年,北京获得第30届国际地质大会的举办权。被称为地球科学奥林匹克盛会的国际地质大会每隔4年召开一次。这年春天,经与大会组委会沟通协商,黄老师几乎以一人之力,成功举办了第30届国际地质大会电影节。当时为提挈后学,他特意让我也加入进去,名为帮忙,实为学习。电影节上,我见到了凌子风等一大批当时的着名导演大家,大开眼界。把电影节纳入一届地学奥林匹克大会,这是第一次,也是迄今为止已举办的总共36届国际地质大会中唯一的一次。这种开天辟地里程碑式的记录,只有中国才能创下,因为只有我们才有自然资源作协,自然资源作协恰恰有一个专攻地质行业影视的黄世英,正是他创下了地质影视这一记录,并将之推向新高度。由此开始,我对黄老师的电影文学创作,有了更多更深入的了解。

当然,黄老师的影视作品并非都与地质有关,如他前年完成的所谓封山之作《清明上河图》,就与地质毫无关系,而是回到了一千多年前地球上最繁华城市的大宋都城东京汴梁;该剧本场面波澜壮阔,所涉历史人物群星荟萃家喻户晓。

黄老师退休后并没闲着,实际上是退而不休。2020年新冠病毒爆发后,看到医护人员奋不顾身与疫情展开奋战,他一时按捺不住胸中如火山爆发前岩浆涌动般的巨大力量,很快完成献给医护人员的新作《国花》。我也被黄老师的拳拳之心所感动,在他的亲自指导和热情鼓励下,也完成了一个抗疫剧本《又见白求恩》,这是我有生以来创作的第一部影视剧本。黄老师数次阅读一稿和二稿,指出其中不足,并将他55年的创作经验毫无保留地传授给我,满满都是干货,使我得以迅速提高,在短时间内基本掌握了电影文学创作的真谛。

几十年来,黄老师不遗余力地热心帮助文友,将系统内业余作者的作品推荐给电影厂搬上银幕,将很多青年作者的短、中篇小说推荐到国家级文学杂志发表,也将一批业余作者推荐到鲁迅文学院学习深造,还帮助有困难的业余作者联系增收的活儿,解决他们的学费与生活费用等。对后学青年热心辅导、无私提携。

不久,黄老师发来他洋洋洒洒近4万言的自传性质《逐梦人生》稿子,谦称让我提意见。我则如获至宝,如饥似渴地一口气读完。意犹未尽,又仔仔细细读了第二遍。几天后,又收到该稿细化后的版本,我再次认真阅读数遍,从中汲取文学创作规律的营养。《逐梦人生》让我对黄老师有了更彻底的了解和全新认知,并很快想起接到这部稿子前,我曾随意用嵌名方式给他发的一个微信片段:

有炎黄一子:一路走来,风也继续,雨也前行,霜雪不辍,勇往直前;有沟沟坎坎,全不在话下,无丝毫抱怨,皆系一个信念;孜孜以求,一以贯之,全因一个梦想,终成就一世英明!

用这一小段文字来描写他还是很贴切的。他如今的着作等身和功成名就,全在于一个信念、一个坚韧和一个梦想。否则,无法在半个世纪内,实现从野外物探工程师到蜚声国内外的着名影视编剧、从偏僻乡野到繁华京师的华丽转身。

毫无疑问,黄老师的个人创作经历,是中国版的丑小鸭变成白天鹅、灰姑娘变成白雪公主的伟大励志故事。从茫茫群山闯进首都北京,从普通地质队员变成国家一级作家、中国电影金鸡奖评委、全国劳模,并在2019年国庆前,荣获国务院、中共中央和中央军委联合颁发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七十周年纪念章。半个世纪以来,他已创作出38部影视剧本,其中有6部电视连续剧在央视播出,15部电影剧本搬上银幕,7部舞台剧本搬上舞台,出版专着12部。

本文作者简介:

银鹤,地球科学博士、加拿大大华笔会副会长、国际地质科学联合会地质学史委员会委员、加拿大注册地球科学家、世界顶级宝玉石学院美国GIA校友会会员。

菲莎文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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